我:「XD,現在的國片是怎樣?比起來,聖夏光年還算好的,我還在電影院,我要看一年之初可以爛到什麼程度…」
S:「你現在正在看嗎?不要氣到爆血管」
我:「我在賭氣,這部片有你討厭的各種元素:海邊、隧道…,我在等大叫和奔跑…」
S:「哈哈…」

這是昨天在已經不叫華納的威秀電影院中,跟一個編劇朋友傳的簡訊內容。走出電影院,我有被當潘仔的感覺。而且從盛夏光年、松鼠自殺事件,到一年之初,這種感覺一次比一次深——不連戲的離譜錯誤(反正小朋友有屁股看就拍拍手,根本不會注意到吧)、做作與不斷的囈語、還有像是小朋友剛拿到很炫的相機,拼命嘗試各種功能卻完全無風格可言的鏡頭(反正小朋友只要看到美美的鏡頭就拍拍手,根本不在乎意義吧)、講著沒有任何人在任何情境會講的台詞,你說這是Film Auteur?我說屁啦,去查字典!

要不是這場電影是贈票,我還真想叫威秀把國片輔導金屬於我的那部份還給我。不過我知道,那不甘電影院的事。只是我實在不懂,為什麼每部電影都要逼我看李康生的屁股?每部片我都得看摩托車在隧道奔馳?每部片都要到海邊大叫?難道拍黑道罵髒話就代表你貼近台灣底層的聲音?難道打手槍的戲就是挑戰禁忌?寫些意識流的台詞就是創造經典對白?我更受不了老是要教育(說難聽點是教訓)聽眾的導演,「觀眾是需要被教育的,我的電影裡有很多東西,他們要學習去看…」

我不懂,你明明看不起、甚至敵視你的觀眾,卻又需要提名的肯定,說早就放棄國片市場,卻又要拿新聞局的輔導金…我不懂這個邏輯。

相較(於劇情片)之下,最近台灣的紀錄片真的好看太多了!無米樂、造機人、新宿驛,東口以東、跳舞時代…論質論量,我都強烈覺得金馬影展應該開放紀錄片角逐最佳攝影、影片…等獎項,當然啦,這樣的話很多劇情片應該會更活不下去吧…

以上所言絕非虛構,如有冒犯看看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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