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gnorina! Signorina!」今天回家的路上,有人叫住我。
 
回頭看,是一個義大利老太太,看起來應該七、八十歲了(沒辦法,義大利人平均壽命就是這麼長)。心裡不禁獨白:我在佩魯加應該沒有這麼老的親戚。一時間,我還不知道她想幹嘛。
 
(以下對話翻成中文)



「可以幫我提這袋嗎?」她把一袋超市買的民生用品交給我。
接過來,我手一沈,這袋東西對我來說都不算輕了,更何況對一個拿柺杖還會抖的老太太?!
 
「你趕不趕時間?」「不趕不趕…」
「不好意思,你人真好」「不會不會」
(上課沒學過跟老人家的對話,一直也不知道該講什麼…)
 
她比一比耳朵,我以為是要告訴我她重聽、還是她助聽器壞了,後來才聽懂(真不好意思,我還加強分貝,結果老人家耳朵好得很,我不知道有沒有把人家嚇到),原來她頭痛不太舒服,一路上,還不斷跟我道謝。
 
說實話,也不過幾十公尺的距離,不過我很懷疑要是沒人幫忙,她得走多久。況且,她住在最頂樓。
 
一進門放下東西準備離開,瞄了一下廚房,簡單的擺飾,幾乎沒有多餘的東西。
 
「un bacio!」(親一個!)她在我左右臉頰各親了一下。
 
下樓時,我看了一下門牌,兩個女性的名字。我猜想,可能是她和她的好朋友,兩個約莫同樣年紀的老人,一起生活、彼此照應。
 
在這裡,我已經看過好多這樣的例子。兩個加起來六隻腳的老人,沿著義大利不怎麼方便老殘行走的街道走著。通常是兩個老太太,彼此牽著手。身體好一點的,就讓弱一點的那個靠著,前後不斷有人「超車」,他們還是按著自己的速度,緩慢但堅定地走。
 
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我希望,如果我真不幸活那麼老,至少有人可以一起牽手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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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卡變成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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