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捷運上那個假睫毛快垮下來的美眉:
防風林不是這樣種的喔
太密集無益於水土保持...
出運第一砲給捷運上那個假睫毛快垮下來的美眉:
防風林不是這樣種的喔
太密集無益於水土保持...
安全警戒!觀光客小心了!
這是前幾天在英國獨立報看到的一篇文章。會有這篇文章,起因於貝魯斯康尼的右派政府上陣後,推動的一些「安全警戒」措施。造成安全威脅的,不是恐怖份子,是每年為他們賺進大把銀兩的觀光客。
這個「危安」條款,允許各城市自行頒佈「有礙公共安全與秩序」的禁令,違者一律處以鉅額罰款。獨立報的標題是這樣的:「舉凡有趣的事,義大利總有法律可禁」(if it's fun, Italy has a law against it)。
Compito di Composizione È già piu di quattro mesi che sono tornata a Taiwan. Sembra che non sia mai andata a Perugia. La vita continua, come quella di prima. Lavoro, esco con gli amici, faccio sport, ecc. Soltanto che, qualche volta, mi ricordo degli amici italiani, qualche flash della vita lì, il mio apartamento a Monte Luce, da dove potevo vedere Assisi a distanza dalla finestra.
「圍城」(The State Of Siege) 詩人去世...
享譽國際文壇的巴勒斯坦「民族詩人」達維許(Mahmoud Darwish)九日在美國病逝,得年六十七歲。
達維許日前在德州休士頓的赫曼紀念醫院接受過心臟手術,然術後狀況不佳,出現多重併發症,九日撒手人寰。
達維許向以詩作宏揚巴勒斯坦人獨立建國等民族願景,對凝聚巴人的國族認同貢獻卓著。他生前出版的阿拉伯語詩集至少曾被轉譯成其他廿二種語言,但絕大多數作品都還沒有正式英文譯本。
巴勒斯坦自治議會議員艾希拉薇女士頌揚達維許說,雖然他躍升為巴人的代表性人物,但在這個過程中從未曾喪失基本的人道精神,而他從初期的「抗爭詩人」最終轉型成「良心詩人」,體現了巴勒斯坦民族的最高資質。
二○○○年三月間,時任以色列教育部長的薩立德曾提議將達維許的詩作納入以國高中教材,然而當時的以國總理巴拉克認定以國社會還難以接受。
達維許生前曾多次榮獲國際社會頒獎肯定,包括亞非作家聯盟的「蓮花獎」、前蘇聯的「列寧和平獎」,以及法國的藝術暨文學騎士勳章。
達維許曾嚴厲批判巴勒斯坦人間兄弟鬩牆般的惡鬥,對激烈對壘的「巴勒斯坦解放組織法塔派」以及「伊斯蘭抵抗運動(哈瑪斯)組織」同時提出譴責,非難兩造斲喪了巴人建國的宏願。
垂死之城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七月七日公佈最新世界遺產的名單,歐洲有六處入列,義大利就佔了兩處。分別是Lombardia區的Montova和Sabbioneta。
這兩個位在波(Po)河谷地的小鎮,分別代表文藝復興時期都市規劃的兩種截然不同風格—前者呈不規則形狀,可以看出一個城市從羅馬帝國時期不斷擴張再生的過程,而後者則是代表一個理想的城市從無到有的實踐—這樣的對比也就是這兩處城鎮入選的主要理由。
不過這兩個地方,我,都沒去過。(哈哈,專門來亂的...)
其實,義大利,值得玩的地方,絕對不止佛羅倫斯、威尼斯和羅馬。很後悔在義大利的那三個月,多半時間都窩在溫布利亞省當宅女,好多想去的地方都因為時間不夠只好放棄:想去Dolomiti(就是席維斯史特龍拍「顛峰戰士」攀岩的地方)爬山,想去湖區(包括007摔車的加達湖)渡假;想再去一次杜林參觀電影博物館(上次經過的時候是晚上,只能對著大門打招呼),還要到西西里和拿波里吃到撐;想去聽說很美的Puglia海邊,到薩丁尼亞島看著名的Mamuthones嘉年華(註)…還有很多小鎮,隨意走走總會發現意想不到的驚奇。
還有,比方在Perugia的時候,某個禮拜天晚上,義大利房東回家,丟了一張明信片給正在廚房K書的我。就是差不多像這樣的一張明信片:(不過沒有旁邊那些花啦)

這樣的地方,你能拒絕嗎?我知道我不行… 尤其聽到它的「別稱」時。
你不會在台灣看到的國際新聞
從義大利踏進北歐—挪威縮影(Norway in a Nutshell)
大胃女為國爭光:馬利歐的佛羅倫斯大牛排(bistecca alla fiorentina)
昨天跟一群朋友喝下午茶,席間有位義大利人A是其中一人的男友,也加入我們的聊天。我是第一次跟他打照面。
A一屁股就往我身旁的女生坐下,又抱(大腿、腰…)又親。「義大利男人就是這樣…」事後男性友人這樣說。好吧,想想...我的義大利房東,好像也不遑多讓。
因為第一次打照面,免不了先寒暄。這位老先生(A在我看來應該有五十歲…)對我這個手摸起來十九歲(是地,他要我伸出手讓他摸,因為…義大利男人就是這樣嘛),看起來二十幾歲,實際年齡三十幾的女人,似乎有點好奇,不斷追問我的感情世界。